宁绍清诧异:“你的情蛊还没解?”
玉珥摇摇头没说话,上了轿撵,摇摇晃晃回养心殿的时候,她想,无解的吧,否则他怎么舍得离开她这么多年,一定是来不了,所以才没来吧……
长熙四年秋初,北沙送来奏章,这份奏章不是君王写的,而是几个大臣联名上书的,上面洋洋洒洒列举了他们的君王数十条罪状,说他自登基以来,荒淫无道,劳民伤财,苛刻百姓,不堪为帝,经过他们国务院各位护国大臣一致决定,废黜君王,另立新帝,特请长熙帝准许。
玉珥看着脑门直疼,心想这个北沙真不安生,北沙的人真会睁眼说瞎话,真以为她远在帝都就什么都不知道?
北沙君王从来都只是个傀儡,财政军三大权都都掌握在国务院手里,曾听说,君王连做衣服需付的一个银元宝,都要写出去一张长达数百字批文才能从国务院手里拿到钱,这样无权无势还穷的君王,哪里来的能力去‘荒淫无道’‘劳民伤财’?用脚趾都想得出来,肯定是这个君王不听话,国务院觉得自己权威受到挑战,这才要废黜君王。
玉珥为难了,她是最不愿意干涉这些属国家里的事,也不好干涉,但也不能这么容易就准许了,否则他们一换君王换上瘾,还不每年都换,成何体统?
玉珥想了一天,第二天早朝,她把这件事跟大臣们说了一下,最终和大臣们达成共识,决定派出一个大臣过去看看情况,如果能调和就调和,真不能调和再随他们的意,反正北沙皇室数百年来都没人权,这是国情使然,他们就别多管闲事了。
至于这个人选嘛,要个通情达理的,要个懂得时局变化的,还要个交际能力好的,玉珥看了一圈,最终决定:“长孙爱卿,你去一趟?”
嗯,其实长孙云旗除了符合第二个外,另外两个都是负分,但玉珥觉得还是他去比较好,能镇得住场子,更重要的事,没他在,就没人敢窜头让她立王夫……
长孙云旗面无表情道:“臣遵旨。”
咝……看他这眼神,想必是看穿她的心思了,玉珥望天。
出使北沙的使团订在三天后启程,散朝后,玉珥才回了御书房,抱着单思没玩一会儿,宫人就来报,说长孙大人有要事求见。
玉珥郑重地想了一下,长孙云旗该不会在临走前还要再来膈应她一下吧?
想看了半天,她确定他应该没那么无良,于是就召见了。
长孙云旗还穿着官服,进门后要行礼,玉珥摆摆手:“长孙爱卿,不必多礼,坐吧,你有什么事吗?”
“陛下,臣出使北沙,少则一月,多则两月,这段时间怕是没办法为陛下挑选合适王夫,不过臣倒是有一个合适人选,臣想将此事转托于他,陛下您意下如何?”
玉珥:“……”
玉珥:“……”
玉珥:“……”
她真是识人不清!
她还以为他是有什么要紧事要来找她说!
没想到又是立王夫!
居然还要转给别人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