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狼一路跑到了岁山山脚下,它想上山,奈何又是一箭射入它的后退,它跑不上那倾斜的陡坡,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声响,听起来十分不甘,玉珥睁开眼想要摸摸它,却有人先她一步,摸着它的耳朵,声音低低带着心疼:“辛苦你了。”
玉珥倏地看去,面前一人穿着黑衣披着黑斗篷,连帽几乎遮住他的整张脸,但那身形他绝对不会看错,是——席白川。
“皇叔!”她直接扑过去抱住他,席白川揽着她的腰,惯性地往后退了两步,轻笑道:“一月不见,你又重了。”
雪狼王把人带到,趴在地上用牙齿咬住羽箭箭身,直接拔掉,血染红了它的白毛,它用舌头舔去,然后起身一头扎入林中。
玉珥一惊:“它要去哪里?!”
席白川倒不是很担心,雪狼王跟他身边这么多年,他很了解它:“找个山洞疗伤。”
“它自己能行吗?”
“可以的。”
席白川看后边安离已经追上来,也不多说,抱住玉珥的腰,飞身掠上山,途中他忽然喃喃了一句:“晏晏,我不在你是不是吃得越好了?”
玉珥低头看他按在自己腹部的手,柔软一笑,圈着他的脖子更紧了些:“等事情结束,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他道:“好。”顿了顿,他忽然塞给了玉珥一块玉佩,玉珥一看,竟然
是那块貔貅玉佩。
“你先帮我保管着,免得等会打起来时弄丢了。”
玉珥一笑:“好。”说着她就将玉佩藏入怀中。
转眼他们已经上了岁山,安离也带人追上来了,他看着一下席白川冷笑:“我竟然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多兵!”
“不多,你的两倍而已。”席白川从容道。
玉珥明白了,看来安离的反军在山下是遭遇到她的王军和席白川的军队的围攻,腹背受敌,毫无生机,难怪他弃得这么干脆。
“今天我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你们陪葬!”
安离怒哮一声,立即杀上来,他在刚才几场混战中受了不少伤,早就是强弩之末,哪里还能是席白川的对手,几招之下,他已经被缴了兵器,废掉了一只手,趴在地上喘息。
席白川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上这座山吗?”不等他回答,他遥遥指了指一处,“因为只有这座山,能看到灵王和灵王妃所葬的平遥山。”
安离怔怔地随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席白川不在多言,转而朝玉珥伸出手:“晏晏,我们走吧。”
胜负已定。
玉珥终于露出了尘埃落定的笑容:“好。”
此时,安离忽然尖叫一声,用没有废的手抓起地上的剑,以迅猛的姿势朝玉珥扑过去,已然是要和她同归于尽,席白川回救不及,玉珥匆匆往后退了两步,电光火石间,有人扑上前抓住了长刃,锋利的剑锋将他的掌心划出一道血口,血流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