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却收起了画卷:“先带朕去见他。”
安离冷哼一声,一甩袖子率先走出帐篷,玉珥三人紧跟着他——她来这一趟的确是冒险,她也不敢肯定自己真的能全身而退,但她实在按捺不住了,这么长时间没席白川的消息,她很害怕。
安离带她到一个帐篷门口,撩开帘子朝她努努嘴:“喏,在里面。”
玉珥立即快一步上前,第一眼看到一个蜷缩在角落里的身影,身上穿着席白川平素最爱的月白色锦袍,她想也没想直接冲进去:“皇叔!”
“皇叔!”她将那人板过来,那知这人竟然是一张陌生面孔,她大怒,“他不是席白川!席白川到底在哪里!!”
安离诡异一笑,玉珥三人已经察觉不妙,立即要冲出来,他立即-摸到了一个机关转动下去,原本只是布制的帐篷忽然从地面升起四面铁栏,如一个笼子将他们困在里面。
而刚才那个蜷缩在角落假扮席白川的人,忽然扑上来抢走玉珥手里的画卷和白骨,在铁门彻底锁死之前滚了出去。
霎那之间,玉珥等人没了筹码,还成了插翅难飞的阶下之囚。
安离立即去看那幅字画,打开一看,竟只是一副普通的山水画,他怒而撕毁:“这根本不是我父王的字!”
玉珥已经恢复了冷静,站在铁笼中间,明明身处险境却是一副不慌不忙的姿态,拢了拢狐裘,讥笑道:“的确不是你父王的字,他的字写在天牢墙壁上的字,现在还在,你去了还能看到。”
“你骗我!”
玉珥笑了笑:“你也骗了朕啊,彼此彼此。”
安离倏地拔出长剑直指玉珥,死死咬着牙:“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朕可从没说你不敢。”玉珥找了一处干净的地方坐下,她的姿态看起来好似此时面对的人不是你死我活的仇敌,而是至交好友,所处的地方也不是牢房监狱,而是梅花树下,她微笑道,“在弑君之前,朕还有几件很疑惑的事,你能不能帮朕解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