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这几天也帮她吃了不少东西,早就习惯成自然,端着鸽子汤站在帐篷门口喝。
……
送完鸽子汤的侍女回到孟涟漪身边,孟涟漪连忙问:“她喝了吗?”
侍女摇摇头:“没有,奴婢看到是她身边的护卫喝了的。”
“她不是喜欢鸽子汤吗?怎么也不喝了?”孟涟漪坐在椅子上,手无意识地抚摸着肚子,想起这几天看到她干呕的几次,心里生出看一个可怕的怀疑……
绿豆鸽子汤玉珥喝不了,不过后来送的豆腐汤却让她食指大动,好几日都没吃饱过的肚子,总算填满一回。
玉珥随口问:“这汤谁做的?”
“是伙房的厨子。”萧何说着看向门外,那个厨子还在,大概是等赏的,“就是他。”
玉珥抬眼看去,那是一张很普通
的脸,她也没在意:“赏。”
于是萧何就拿了十两黄金给他,那厨子掂了掂金子,嘿嘿一笑,就走了。
——
不知不觉又一天过去了,外头夜色浓郁,玉珥看了几个时辰公文,感到肩膀酸疼,便披上斗篷外出去透气。
如今是六月,但草原的风大,并不觉得燥热,她想起离开帝都的时候才二月,眨眼都四个月过去了。
她这两年一直在外颠沛,也不知何时才能安稳下来。
枯草的草根随风摇曳起伏,摩擦出沙沙的声音,月色下隐约看得清远处弯弯曲曲的山脉,如一条蛰伏的潜龙,虽然静谧,却依旧能感觉到它强大而充满活力的气势。
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箫声,玉珥驻足静听,那箫声泠泠如泉如风,曲调里满是甘甜和清冽,融在这夜晚里,竟格外撩人心扉,她转身去寻那箫声来源,那箫声未停,却在她将要靠近时,恰好曲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