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亲疏

皇叔在上我在下 棠溪 1370 字 2024-10-09

“长姐。”她回头一看,是孟涟漪,嘴角释开笑意,“长姐平身。”

“谢陛下。”

也不知是生在帝王家骨子里天生冷情,还是她真不擅和女子谈她们最爱的风花雪月,以前在皇宫时,她和姐妹们也很少来往,此时跟孟涟漪的并肩散步,多数时间也是沉默。

走了一段路,玉珥零零散散问了些无关紧要的问题,孟涟漪有问必答,话也不多,直到走到高坡上,她们眺望着远处,见百里外‘孟’字战旗迎风招展,才问:“陛下,九皇叔真的是灵王遗孤吗?”

玉珥望着那面旗帜,微不可闻地点了头。

孟涟漪神情万般晦涩,像是很痛心,叹息一声:“臣妾初闻此消息,也是万般不信……唉……”

“信不信,总之都是已经发生了的事了。”有时候人的力量就是这么渺小,即便早就知道会落得如此地步,可拼尽全力还是无法挽回。

孟涟漪忽的问:“那父皇驾崩又是否与那反贼有关?”

玉珥闭上眼睛,沉声说:“父皇曾中苏域之毒,身体大损,再加上操持国事,担忧前线,日积月累的种种症状,终究是回天乏术。”

身后传来嘤嘤哭泣声,玉珥转身看孟涟漪泪流满面,知道她是为父皇难过,从袖子里拿出手帕:“长姐节哀。”

孟涟漪抽泣着说:“臣妾还想着,等我孩儿出世,随夫君去帝都拜见……谁曾想这一别竟是天人永隔。”

她哭得很难过,毕竟是父母血缘,提起难免回心酸,一时失态,直接靠上了玉珥的肩膀,玉珥比她高些,她靠过去她也不好避开,只好将手在她后背轻拍了拍:“父皇在天之灵,会看到的。”

她哭了一会才退开,用手帕擦去眼泪,声音沙哑道:“臣妾冒犯了。”

玉珥笑道:“你我本是姐妹,私底下就无需顾虑这些。”

人的感情很微妙,她在她肩上哭过这一场后,她们之间原本若即若离情分好像一下子拉近了,走回营帐路上,都会互相开玩笑了。

福德全远远看到她过来,连忙掀开了帐篷,玉珥一只脚踏进去,回头看孟涟漪还没走,奇怪道:“长姐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