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这些她都知道,但她心里隐隐有种预感,不能放席白川离开帝都,否则可能会发生不可挽回的后果,可偏偏她又不能告诉顺熙帝原因,一时急地掌心冒汗。
好半响,她才干笑道:“那儿臣就当真不知谁可堪此重任了。”
“皇儿觉得无溯如何?”
他果然是数以席白川的,玉珥立即起身,连连摇头道:“父皇,皇叔、皇叔可能不大合适?”
顺熙帝眯起眼睛:“为何不合适?”
“这……”玉珥东扯西扯,扯出各种理由,“皇叔已经交了兵权了,现在他是文官,让一个文官去当元帅,儿臣怕其他将军会不愿。”
“谁说让他当元帅的,朕让刘禅当主帅,无溯为监军。”顺熙帝说完,见玉珥神情依旧踟蹰,了然道,“皇儿不想让无溯上战场?”
玉珥在心里苦笑,她的确是不愿席白川上战场,但她同样没有理由去阻止,只能躬身,一板一眼道:“怎么会,军国大事父皇决断即可。”
顺熙帝定定看了她片刻,见她果然没什么想说的,便道:“朕乏了。”
“儿臣告退。”
玉珥刚要走,顺熙帝忽然瞥见案桌上的几份奏章,喊住她说:“这里有几份奏折,你且帮朕看看,看完再回去吧。”
“是。”
顺熙帝离开御书房回养心殿休息,玉珥便将那几份奏章从龙案上搬下来,放在茶几上,一份一份看下来,再用红笔批阅,她也是一忙起来就忘了时辰的人,内侍添了几次茶水,挑了几次华灯,她都没有去注意,直到将高高一叠奏章看完,才发现天已经蒙蒙亮,早朝要开始了。
一晚没睡,她却一点都不困倦,简单梳洗一下,又去金銮殿上朝了。
早朝顺熙帝提了要和汉王衡王开战,大臣们意见不一,有的赞同,有的则是提出各种弊端主张讲和,但顺熙帝这次战意一决,当场就点了刘禅为主帅,席白川为监军,玉珥无声地喟叹一声,心想算了,去就去吧,也许真是她多虑了,以前席白川也当过出征过不少次,应当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