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被禁足东宫,但却没半点紧张,反而有种乐得清闲和的即视感,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道:“谢谢,身先士卒一般都是这样的。”
顿了顿,她睁开眼睛扫了他一下:“说起来还不都是你,你不是说准备好了吗?”
席白川道:“不过你现在被禁足了也好,后面许多事你也当真不方便再插手。”
玉珥闻言立即将脚放下,挑眉问“怎么说?”
席白川往后倾了倾身子,笑得懒散且意味不明:“陛下和满朝文武为什么反对你削藩?”
“怕我动摇国本。”
“那如果现在发生了一件什么事,证明你说的话都是对的,藩王的存在对大顺的确是个巨大的威胁,那会如何?”
他的话已经清楚地暗示了她,玉珥忽的一笑:“他们就会同意我的上奏了?”
席白川颔首:“不错。”
“你又做了什么?”玉珥眯起眼睛。
席白川却没打算告诉她,故意卖了个关子:“很快你就会知道。”
定定地看了她半响,玉珥身体一松,重新靠在了椅背上:“好,我等着看。”
席白川让她等着,但其实并没有让她等多久,很快,便有一封从海川道八百里加急的密函送到了帝都,汉王世子举报其父收受贿赂,还自拟官位倒卖,目无王法,罪行昭昭。
所谓自拟官位,意思就是自己创建了一个官位,这种权利只有皇帝和皇储才有,他一个藩王凭什么如此行为?还收受贿赂?简直不把皇帝放在眼里!
这份密函到达帝都,立即在朝堂炸出了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