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两人出了藏书楼,在廊下并肩走着,因为书楼很高,所以可以眺望到很远的地方,玉珥在栏杆边站住,看着远处的云朵环绕渐渐出神。
她忽然轻轻道:“子墨,安歌死的时候,我很气你,我气你为何不肯留下她,若是留下了,她就不会是这种下场,但再想想,其实我没有资格气你,因为我也没有留下她,我也有错。”
付望舒苦笑着摇头:“殿下不必如此,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如果不是我将那个艺妓买回来,她不会那么伤心,不会自暴自弃,落荒而逃。”
“我们都只是凡人啊……”玉珥从心里喟叹一声,忽而问,“不过那个艺妓,你当真喜欢吗?”
付望舒摇摇头:“那女孩只有十五岁,昭陵人,父
母死于瘟疫,她被人拐卖到江南,又被人从江南拐卖到帝都,我只是看她可怜。”
“倒是个可怜人。”玉珥心里想的却是,你只是出于同情,但那姑娘可就不一定,敢当街拉你,若说没有半点情意,谁都不信。
玉珥开导了付望舒几句,希望他不要因为苏安歌的事情一蹶不振,付望舒称明日便会去上早朝,玉珥这才放心离开。
他将玉珥送到门口,神情有了些犹豫,像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玉珥还是第一次见他这么纠结的,不禁好笑:“想说什么就说啊,你我之间还需这般吗?”
付望舒神色凝重,抿唇道:“殿下,您不觉得双翼峡谷截杀案,还有其他内情吗?”
玉珥眼底快速划过一抹不自然,她以为不会被发现,没想到付望舒竟然那么敏感,立即便上前一步:“殿下是否也与臣一样认为?”
“我……”付望舒眯起眼睛,声音微沉:“殿下,这个案子看似合乎逻辑,但却仔细推敲起来却有很多细节不合理,您是否也是这般以为?是否比臣知道更多东西?”
玉珥避开他如炬的目光,她的确知道一些内情,但那些内情都是她现在不能说的,只得到:“这个案子已经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