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头,亲亲她的眉心,声音低柔道:“晏晏,帮我宽衣好不好?”
“自己又不是没手。”嘴上不饶人,但玉珥已经将手搭在他的外袍上,将他的外袍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还没挂好,就被他从后面一把抱住,他枕着她的肩膀说:“总算回来了。”
这一声叹息格外感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去了几年,玉珥好笑又好气:“装模作样,要是真想帝都,怎么一封信都不写回来。”
“我写信帝都能收到吗?”他笑着反问。
玉珥一愣,刚想问为什么收不到,话还没说出口,她自己已经反应过来,这厮是又玩文字游戏呢,他说的是想帝
都,并不是说想帝都里的谁,他写的信只能到人手里,却到不了‘帝都’手里。
玉珥怒了,一把推开他:“那你就让你的帝都去帮你宽衣给你抱吧。”
席白川连忙长臂一捞把人拉回来,哭笑不得:“这就生气了?气量也太小了。”
“你气量大,你气量大因为一件事,将近两个月都冷漠对我,你有本事继续冷漠着啊。”
席白川被她推得一个踉跄,往后退了两步扶住桌子,干脆坐在了桌子上:“你要我怎么回复你?你给我写了两封信,两封都是在说你即将纳夫了,难道我要回信说恭喜吗?晏晏,我又不是圣人,我做不到。”
“那、那是因为你写给我的第一封信那么冷漠,我……”
席白川慢悠悠道:“写给你的信是和公函一起送入京的,这就意味着内阁可能看到,你父皇可能看到,难道你要我在里面写一堆腻腻歪歪?”
“……是这样吗?”她都误会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