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完全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有这种情况,他曾找过名医诊脉,本以为自己这是中毒了,可名医却只是说他只是劳累过度引发的心悸罢了,好好休养一段时间便无妨,这明显是不可能,他自己的身体他自己清楚,这绝不是一般的心悸。
可不是中毒,不是劳累过度,那是什么原因?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反而越想越混乱,席白川只能想这个问题暂且放下,等回京后再讨教莫可国师。
临睡前他又看到玉珥的那封书信,纠结了好久,还是没有去回信,心里有些赌气地想——爱纳谁纳谁吧!没良心的白眼狼!
千里之外的玉珥,等了五天都没等到席白川的回信,心情万分低落,睡都睡不好,还没到寅时就醒了,又恰好来了月事,肚子一阵一阵的疼,抱着被子连连打滚,最后干脆闷头掉眼泪,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难受的。
过了半个时辰,汤圆按照往常的时间来伺候她起床洗漱,便看到了她布满血丝的眼眶,惊讶道:“殿下,您昨晚没睡好吗?”
“汤圆,你说我这人是不是很莫名其妙啊?”玉珥吸吸鼻子,沙哑着声音说,“明明是我将皇叔骗走,现在他因此生气不理我了,我又在这里难过。”
汤圆犹豫着说:“……要不殿下您再给琅王爷写封信送去?”
“凭什么要我写?他不也没给我写信!”玉珥气呼呼地说,“我才不要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呢!”
“……殿下啊,奴婢看您还是先敷敷眼睛吧,您这样等会怎么上早朝啊?”汤圆连忙将热毛巾折叠后放在她的双眼上敷着,然后才说,“那您为什么要把琅王爷骗走啊?奴婢听说北沙很远呢,而且册立新王流程又多又麻烦,没一两个月回不来,您何苦呢?”
玉珥发自内心叹了一口气,还不是为了查那些她没弄明白的事。
“算了,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玉珥敷衍道。
汤圆吐吐舌头,没再问了。
洗漱更衣后,玉珥背着手往金銮殿去了,在路上遇到了付望舒,两人便一起走,付望舒忽然提起:“蒙国的回函殿下看了吗?”
“看了,他们要我们大顺嫁过去一个公主。”
说起来,这件事也真有趣,过几日传到市集上,没准又会称为百姓茶余饭后的谈资,这两国联姻被弄得跟菜市场买菜讨价还价似的,蒙国那边要求联姻,他们顺国这边表示联姻可以,但要他们的公主嫁过来,蒙国又说,要他们的公主嫁过去也不是不可以,但顺国也要嫁过去一个公主,这才公平。
付望舒点头:“陛下十有八九是会同意的。”
玉珥赞同:“我看也是。”
能从蒙国挖过来一个公主,对他们顺国来说已经是有利,再嫁个公主给过去,也无伤大雅,顺熙帝自然会答应,只不过会嫁哪位公主?
早朝时,顺熙帝说蒙国那边的回函,并当场同意了嫁一位公主到蒙国去。
“诸位卿家,依你等看,哪位公主适宜联姻蒙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