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渊身为皇子,又是适龄皇子中唯一一个未娶正妃的,他若是被指,怕是没有拒绝的权利,所以就顺其自然吧。”不同于付望舒,孟楚渊是皇子,皇子可以多点靠山,所以付贵妃这样回答,其实就是想要这个公主的意思。
而玉珥自然明白,她在心中苦笑,可惜这个公主已经被她父皇暗指给了席白川了,但这她自然不能说,只好道:“娘娘所言,玉珥清楚了。”
付贵妃脸上露出欣喜神情,连忙起身,冲她福了福身:“那我在这儿,谢过太女殿下。”
送走了别有居心的付贵妃,玉珥真疲惫到不行,倒在暖阁的软榻上便睡了几个时辰,等到醒时已经是午后,她揉揉两顿没吃的肚子,喊了人传膳。
“殿下,殿下。”玉珥正吃着,汤圆兴冲冲地跑了进来,将一封书信递到了她面前,喜不自禁道:“琅王爷给您写信啦,刚刚和奏折一起送来的。”
玉珥当即放下筷子,接过书信,信封正面端端正正写着‘皇
太女亲启’,而那字迹,正是他熟悉不过的那个人的字,瘦长却又暗含力道,像极了他的为人。
他不过是走了三日,玉珥在看到这封信时,却恍惚以为她走了数年,不禁百感交集。
打开信封,信纸只有薄薄的一页,玉珥还没看内容,心底便涌出了一股失落感,而这失落感在她看完信上内容时,达到了顶峰。
玉珥以为,以席白川的性子,来信必定要将她好一番调戏才是,问一两句‘想我没有’再正常不过,就像当初他在平陆县,总是给身在溧阳县的自己写信一样,满满一张纸都是说些不着边际的,可没料到,这封信竟然如此简短,如此简洁,只是说了他们乘船而下,再过三五日便能到达北沙,一切安好,勿念……
勿念……
居然让她勿念他。
玉珥失魂落魄地起身,捏着那张无情的纸张恍恍惚惚地回了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