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父皇。”
“谢陛下。”
两人才起身,顺熙帝就看着他们笑出声:“你们这两人,是逃荒过来的吗?可都是一等尊爵,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若是让御史们瞧见了,指不定要怎么弹劾你们。”
玉珥和席白川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的狼狈,自然也知道自己也是差不多,都不由得苦笑。
“儿臣匆匆入京,因为时间紧迫,也来不及回东宫梳洗,父皇尽管降罪。”
“若是要降罪你等,就不会等到现在了。”顺熙帝眯起眼睛,坐在龙椅上抚了抚胡须,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们,“能被你们称得上要事的,大约就只有南海屯兵的谋反案了吧。”
毕竟是帝王,顺熙帝还是一个很聪明的帝王,他自然
能知道,就算是是南海那三个家族加在一起,也没有能力造反。
虽说顺国民风开放,但等级还是很森严,尤其注重血统,一个身上没有正宗皇族血脉的人当皇帝,这在乱世时尚可以称为‘打天下’,强悍的武力和镇压或许还能堵住悠悠众口,但如今五洲大陆大致和平,顺国又是风风调雨顺,孟家主持万里河山也有数百年,深入人心,乍然换一个莫名奇妙的人来当皇帝,百姓肯定不买账。
所以这个策划谋反的人,应该是皇族中人。
顺熙帝有预感,所以他在看到玉珥的一瞬,就猜到了她的来意。
玉珥立即跪下:“南海屯兵案中,妘家被迫参与属从犯,慕容家魏家鼎力支持属共犯,儿臣已查清密谋造反主犯,还请父皇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