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此时的心情依旧是半点不轻松,反而越发紧张:“可惜,我们现在掌握到的证据对指证孟杜衡造反还不是那么又利,只希望松岛上有更直接的证据,否则就只能希望苏苏能将孟杜衡和蒙国怀王联络的信件带来。”
苏苏那日说她的父亲是魏家的忠实奴仆,为魏家的神医奔走在蒙国和顺国之间,同时也为孟杜衡和蒙国怀王传递书信,但那些书信他拓印下了副本交给他们,自己留下了原版,如果那些书信她能拿到,那孟杜衡暗通别国,密谋造反的证据就是板上钉钉了。
可惜魏南烟出事后,苏苏的父亲苏老汉竟然跑了,估计是都魏家人见钦差来了,怕出意外,所以想毁掉一切犯罪证据,而知道太多事的苏老汉自然也留不得,但苏老汉机灵,提前听到风声
,便带着书信跑了。
现在郑和带着禁卫军,乔装打扮后跟苏苏去苏老汉的老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席白川圈住她的身体,将下巴架在她的肩膀上,声音低沉:“放心吧,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的。”
——无论如何,我都会帮你。
这句话席白川其实说了很多次,而且每一次都是用一种非常虔诚的语气,令她不得不信服,这次也是一样,玉珥听着,只觉得心口发热,忍不住转身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里,轻轻蹭了蹭。
席白川轻轻揉揉她的头发:“去休息一会儿吧,等军队整顿好出发时,我再叫你。”
“你陪我。”玉珥道。
席白川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