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瞎了眼也选择独自承受不安的自己,竟然因为一点小伤开始抱怨他不在自己身旁……自己怎么变得对他那么依赖了?开始变得和普通女孩一样,累了希望他抱抱自己;委屈了希望他安慰自己;受伤了希望他在身旁注意着自己,一日没消息就开始着急、担心,这么优柔寡断在以前她是不曾有过的。
玉珥很忧愁,她父皇说她是个比男子都要潇洒干脆的女子,可她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潇洒?哪里干脆?
想到这儿,她又不禁叹了口气。
一不留神叹出了声,席白川低头:“怎么了?”
玉珥摇摇头,不
想告诉他,免得他更嘚瑟了。
“我在想,要给这东西起个名字。”总不能一直锥子锥子地叫吧?
席白川赞同,握着她的手看了看:“三个血槽,呈菱形,这东西只能用刺,干脆叫三菱刺。”
“三菱刺?”玉珥想了想,觉得甚好,“好,就叫三菱刺。”
席白川微笑,翻身下床:“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皇叔,你手下的那些人,用的武器是不是也都是很特殊的,比如从武器上就能识别出对方是谁?”玉珥看着他即将要走出门,终于耐不住问了一句。
席白川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有些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解答道:“只要是习武之人,武器都的他们的另外一条命,有些人的确会穷其一生去寻找适合自己,能配搭上自己且称手的武器。”
“那安离呢?”
“他是风雪剑,那把剑是他父亲传给他的,也曾是他爷爷留给他父亲,曾斩杀过一代君王。”席白川回道。
玉珥皱了皱眉:“你手下有没有人用飞镖或者暗器比较出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