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是真心的。”魏南烟在软榻上坐下,眼底的杀气散去不少,玉珥松了口气,以为自己混过了,哪知道魏南烟下一句竟然是说,“那就留下一条舌头吧。”
玉珥:“……”
“不会说话的人,除了死人就是哑巴,我饶你一命,但我必须要你真的不会乱说。”魏南烟递给苏苏一个眼神,苏苏便将匕首丢在她面前,“你是要自己动手,还是我让人帮你?”
玉珥咬牙道:“夫人,你不是喜欢我说话吗?要是我变成哑巴了,就没办法逗你开心了。”
“不会的,看到原本能言善辩的你突然变成了哑巴,我反而会感觉更开心。”
变态!玉珥怒骂。
“一条舌头换一条命,很划算,不是吗?”魏南烟微笑,“动手吧,赛潘安。”
玉珥回头看那两个守在门口,凶神恶煞的妇人,心里盘算着自己能打赢跑掉的几率有多大——零。
的确是零,如果是换成以前的她,对付这种小角色自然不在话下,可惜现在的她,一个苏苏就能制服,战斗力完全是负数。
“快点,不然我可叫人帮你执行了。”魏南烟踢踢地上的匕首,笑得像是含了毒药的蜜糖。
玉珥捡起匕首,看着那锋利的刀刃,笑着摇头:“三夫人为何就不能尝试相信奴才一回?奴才对你可真是忠心耿耿,你这样做,可真伤奴才的心。”
“我这个人除了自己谁都不信。”魏南烟笑道,“不过如果你这一刀真割下去了,或许以后我会考虑相信相信你,唔,可惜你不会割的。”
玉珥也笑:“不,是我割了你也不会信我。这只不过是你众多虐待人的把戏之一——先让我看到一线生机,等到我狠下心割掉了自己的舌头后,你又说‘你再剁掉个手,否则我怎么知道你不会用写字的方式告诉别人’,我又做了,你又说‘再剁掉个脚,我听说现在江湖上有些奇人,是能用脚鞋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