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南烟的房间不算华丽,却很简洁,而她躺在美人榻上,正吃着冰镇绿豆汤,苏苏禀报后,她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看玉珥,慢悠悠地念了一句:“赛潘安~”玉珥连忙道:“奴才在。”
“你虽然配不上这名号,但手段却是一等一的好,才来西苑一天,就把我这院子里的男女老少都熟了个遍,你是要翻天啊?”魏南烟看着她,神情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看得玉珥很忐忑。
玉珥狗腿道:“奴才这是为了能尽快融入西苑,更好地为夫人办事。”
“是吗?”魏南烟笑了笑,下一句就语出惊人,“那你为什么还到处打听府里的禁地和各位主子的习性呢?”“难道你就是老太爷说的那个……细作?”
玉珥心一沉,她原本还以为她是想质问她慕容英的事,没想到竟然是怀疑上她的身份。
不过看起来她应该是没有实际证据的,否则单凭她折磨那些奴才的手段,就不会只是问她这么简单。
玉珥连忙摆出受了大委屈的表情,苦着脸说:“夫人冤枉啊夫人,奴才这不是怕不小心开罪了主子们,为夫人您添麻烦吗?奴才怎么可能是什么细作啊!”
“你这才刚来一天,就想知道这么多事,如果你不是细作,那你可真是一个有野心的奴才。”魏南烟果然只是怀疑而已,听到她否认也没再追究,而是用意味深长的眼神看着她。
玉珥看着她的眼睛,眼珠子忽然一转,有些明白她的暗示,想了想说:“这还要夫人提携。”
“你总要让我看到你的价值我才能决定要不要提携你啊,我可不想养一只只会油嘴滑舌的狗。”
你才是狗!
你全家都是狗!
玉珥在心里腹排,脸上依旧笑靥如花:“夫人尽管吩咐的,只要奴才能做到,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魏南烟很满意她的聪明,道:“刚才你在院子里也看到了那个和公子走在一起的男子了吧?”
“夫人说的是云公子?”云溪?
魏南烟轻描淡写道:“对,就是他,你去给我盯着他,想办法把他给我弄死,只要事情办成了,我保准你能当个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