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白川摇摇头,摊开手展示给她看:“我没事,那两万士兵并没有出格行为。木、林、森三县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安离已经将三个县令抓进大牢,回头再审。”
席白川的办事速度素来很快,玉珥也信任,她沉声道:“慢慢审,这三个县令背后应该还有人,他们自己没胆子做出困死我和数千将士的事。”
她刚刚醒来,席白川不想她太操劳,将汤药喂给她喝下去后,就强硬把人抱到床上,不准她想任何事,必须睡够三个时辰才能起来。
玉珥有点惊悚:“你把我当猪吗?我才刚醒。”
“但在此之前,你已经五天没好好休息了。”席白川脱了外袍上床,将她抱
在怀里,“乖,睡,我陪你。”
熟悉的檀香味令人安心,玉珥眷恋又依赖的窝在他怀里,安心地闭上眼睛。
有席白川在身边,她入睡很快,但却没有想象中的安稳,她做了一个不算梦的梦,看到了一身嫁衣的颜如玉,她在看着她笑,不断地重复:“我没有骗你,我没有骗你。”
玉珥呼吸粗重地睁开眼,感觉自己后背一片潮湿,额头也是湿漉漉的弄湿了头发,她平躺在床上静静吐纳,将气息调整成正常,尽量不吵醒身边的人。
她知道,其实他也很累,等他醒了还要去处理西戎的后续事物。
玉珥慢慢移动身体,将他的手从自己腰上拿开,轻轻放下,侧躺着面对他,百无聊赖地数着他的长睫毛。
颜如玉说,她一直都是他的人,是他安排她进潇湘梦的。
颜如玉说,五年前他就知道画骨香的事,之所以不说,是因为在等她掌权,在等时机成熟。
颜如玉说,他一直都在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