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苦笑连连,她怎么想都想不到,自己还有今天。
妘瞬掀开帐篷帘进来,走到她面前,将揣在怀里的一个馒头递给她。
玉珥看到馒头,眼睛亮了一瞬,刚想去接,手到半路察觉不对:“哪里来的?”这时候怎么可能有馒头吃?
“一个小孩给我的。”妘瞬塞到她手里,示意她吃下去。
玉珥捏了捏那馒头,皮已经硬了,可见已经放置很多天了,她掰了一半给妘瞬,妘瞬也没推脱,接过就吃。
两人各自吃一半馒头,却把腮帮子嚼到疼,于是姑苏野进来,就看到两人都在揉脸,顿时一愣,下意识问:“你们打架了?”
玉珥好笑:“我们都饿得走路的力气都没了,哪来的闲工夫打架啊?”
按照已往姑苏野的性子,这个时候肯定是要跟着嘻嘻哈哈两句,
但今日却一反常态,那神情有些沮丧和懊恼,再一看似乎还有些欲言又止。
玉珥渐渐收敛起笑意,歪着脑袋问他:“怎么了?”
她一问,姑苏野便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动动嘴唇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发出声音,玉珥奇了,这个草原汉子向来是有什么说什么,这么支吾还是第一次啊,不由得更好奇,玉珥直接绕到他面前:“到底怎么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别给我摆出这副样子,看着怪讨厌的。”
草原汉子支支吾吾了大半天,最后还是一甩脑袋走了,啥话也没说。
玉珥摸摸鼻子,看向妘瞬:“饿坏了?”
妘瞬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傍晚,玉珥照例去巡城楼。
这几天付望舒受伤,她主动揽下了所有工作,强令他要休养到伤口复合,绝对不能勉强,他那只手曾因为救她而伤到筋脉,一辈子提不起重物,这次又伤了琵琶骨,她不敢小觑。而付望舒也知道她的意思,出于不想她愧疚的心思,倒也没多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