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瞬疾声道:“上面太危险了,付大人都受伤了,你快回府避着。”
玉珥愣住,猛地抓住她的手,声音急切:“子墨受伤了?”
“刚才西戎军箭雨攻击,他被射中了肩膀,不过他不肯走,还在城楼上。”
他当然不肯走,那个情况下他也不能走!
玉珥很明白付望舒的想法——他是主帅,主帅都倒下了,那将士们就失去了主心骨,军心必定大乱!
玉珥咬紧牙关,转身又往城楼跑。
“殿下!”妘瞬追上去拉住她,声音严厉道,“你不会武功,自保的能力都没有,上去送死吗?”
“我是不会武功,但我是顺国的楚湘王,
目前能代替子墨指挥战斗且不会乱军心的人,只有我!”玉珥甩开她的手,大步跑上城楼,妘瞬没办法,只好跟在她身边寸步不离保护。
玉珥跑上城楼,果然看到脸色煞白的付望舒,他将羽箭被折断,只留下箭头在骨肉里,有披风遮住倒是看不出来他受伤,只是他那语气却是一句比一句无力,人也摇摇欲坠。
“把付大人带下去。”玉珥对刘季使了个眼神,刘季明白点头,拉着付望舒往楼下走,付望舒艰难地扭头想说什么,但终是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玉珥站在帅旗下,看到面前一个垛堞悄无声息地搭上来一只手,眼神一冷,抽过妘瞬的长剑,一剑削过去,见血封喉,那个想趁没人注意爬上来的西戎人,顿时气绝坠下城楼。
这个时候,又有西戎军用檑木撞城门,城楼上的人都被这一阵一阵的撞击撞得脚下发麻,玉珥走到垛堞前,低头一看,西戎军似乎料定他们不敢开城门出去迎战,所以都将主力放在爬上城楼上,云梯也有,攀岩索也有,他们这边一直砸巨石,砸巨木也不是办法,早晚会供不应求。
思量了片刻,玉珥突然道:“火油,将火油淋在城墙上,放火烧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