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不禁莞尔,心情似乎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躺在牛车上,虽然滋味不好受,但却比坐在马上颠簸舒服不少,这次他们走的不快,一路过去倒也没的多少人注意到他们,到了最后,众人也稍稍放下了紧张的心情。
日落下山,他们恰好赶到一个村庄,怕引人注意,他们也不敢赶夜路,只好进村找个城隍庙休息一晚。
昨天奔波一日,白天又紧绷神经,现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但玉珥却因为满怀心事而无法入睡,坐在干草上靠着廊住出神。
萧何在庙里找到了一口水井,打了水给玉珥洗洗脸,玉珥就着掌心捧着水洗洗,又问了接下来的路程,萧何一一回答。
“对了,你到扶桑之前,溧阳县的情况怎么样了?”
“很乱。”萧何凝重道,“琅王爷当初离开平陆县,跟节度使赵入平大人说的是,几日后便回去,可没想到知道琅王爷竟然是来溧阳县找殿下您。”
“咳咳。”丢下公务谈情说爱什么的,玉珥有点心虚地摸摸鼻子。
萧何浑然不觉她的尴尬,继续说道“赵入平大人完全不知道这件事,还以为琅王爷失踪了,连忙送了文书到溧阳县给殿下您,可那个时候殿下和琅王爷都离开了溧阳县,所以文书就由付大人代为批阅。文书上说,西戎调了一个骑兵营驻扎在距城门五十里处,估计是要开战,军情万分紧急。”
玉珥脸色一变:“然后呢?”
“那个时候,您在南海上失踪的事情已经传回溧阳县,付大人知道局面已乱,就让我和妘瞬到扶桑帮王爷找您,自己则动身前往平陆县。”
“所以,现在子墨是在平陆县?”
萧何道:“接下来的事情属下就不知道了,我们出发前往扶桑的时候,付大人也才出发,如果路上没有意外的话,现在应该是在平陆县。”
怎么可能没有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