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瞬看了她一眼,心里知道她是想靠说话来转移身上的疼痛,倒也没拒绝,回道:“从出生那一刻开始。”
玉珥微微睁大眼睛,惊愕了一会儿,不过联想到她的身份,倒是能理解。
“以我的身份,如果不是男孩,族里的人怎么会收容我到现在?”妘瞬讽刺地勾起嘴角。
玉珥动了动嘴唇,最终只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低声道:“苦了你了。”
那样的家世背景,那样的来历身份,注定了她半世坎坷。
“没什么,族里的同龄孩子嫌弃我,都不想和我玩,我也乐得清静,否则我这女子身份哪能隐藏这么多年?”妘瞬拍拍衣摆的灰尘,一举一动皆是潇洒,但玉珥看着却是心疼,不由自主脱口而
出:“如果这次我们都能活着回国,不如你跟我走吧?”
妘瞬蹙眉:“走?”
“跟我回帝都,你已经完成你母亲的遗愿,对这里应该是再无牵挂。”玉珥由衷道,“你有一身好武艺,在这个时代,你应该有属于你自己的舞台。”
妘瞬双眸微一怔,但随即恢复平淡,语气轻了些许:“多谢殿下美意,但我被束缚了十几年,余生我想不负自己。”
人各有志,玉珥也不好强求,只得道:“如果将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
妘瞬只是应了一声,但那模样,却是摆明了不会再来让她帮忙的——毕竟是那么不想有感情累赘的人。
过了一会儿,姑苏野和护卫回来,他这个草原汉子,生在马背上,活在马背上,但这一天一夜不间断的赶路,也让她有了些倦色,他舔舔嘴唇道:“村庄看过了,很正常。”
听到这个结果,众人都是松口气,策马到进入村庄,他们需要补充粮食和水,顺便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