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起先也没在意,只当是意外,转身想回去继续睡,却见席白川趴在桌子上睡得很沉。
她脑子忽然一个激灵——不对!大半夜的老汉拎水桶做什么?水桶落地的声音那么大,她都被惊醒了,为什么席白川没醒?
越想越不对劲,玉珥推了推席白川的肩膀,轻声喊了她几句,他还是没有醒。
瞬间,一个念头浮上了玉珥的心头——难道是被下了迷药?!
她下意识捏紧袖子里的袖箭,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她有些紧张和微乱。
不,不能乱!
现在很可能就只有她一个人清醒,她不能乱!
冷静,冷静。
缓缓吐纳了几口气,玉珥才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到处都是静悄悄的,老汉也不知道躲到哪去。
下药迷晕他们,现在又不现身,到底什么意思?
心里正疑惑着,灵敏的右耳突然听到了声响,顺着声源处看去,那是一间放柴火的小房,玉珥仔细一听,听到那里面有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似乎还有两个人。
玉珥心存疑惑,猫着脚步走了过去,贴在墙上偷听他们的对话。
那两个人似乎在喝酒,其中一个打了个酒嗝,语调有点含糊:“好酒,真不赖,没想到那老汉家里竟然还藏有这种佳酿,孝敬爷爷我正好,哈哈哈。”
另一个男人喝得比较少,声音清晰些,教训道:“行了行了,别喝太多,今晚还有大事要做呢。”
“不就是宰几个中了迷药昏迷的人嘛,有什么难的?爷爷我就是再喝他个三坛五坛都没问题。”醉酒的男子不耐烦道。
“那几个人可不是一般人啊,六爷可说了,人必须死,不能有一点马虎,你要是喝醉酒,出纰漏怎么办?”说着,那人就去抢他的酒坛,“别喝了别喝了,再等一会儿就该干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