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中毒了?!”杜十娘忍不住惊呼一声。
沈无眉抬手擦擦额角的汗水,咬牙沉声道:“是蛊毒,看起来不是短时间内的,应该蛰伏有三五个月了。”
三五个月?那个时候玉珥不还在帝都吗?
杜十娘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中的蛊毒,只看着这血的颜色,心里难免有些担忧:“那严重吗?”
“我对虫蛊也不了解,这蛊是什么蛊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能挤出她一些毒血,减轻她身体里的毒素,让她尽快清醒,或许她自己知道是什么蛊。”
巫蛊之物一向为杏林所不齿,他也是厌恶至极,都没有去了解过,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治。
而就在他们这边一筹莫展时,一直监视这府外动静的萧何急匆匆地跑回来,一进门就疾声说:“原来宁绍清将亲卫队都埋伏在了二道门,我们跑得快,在他下令关闭城门前就跑出来了,但那些还没跑出来的兄弟,都在二道门前和他们撞个正着……”
“那他们怎么样了……”沈无眉还没来得及问,就听到榻上一道虚弱无力的声音想开了口,玉珥强撑着软散无力的身体起来,盯着萧何,“说话。”
“属下也不知,属下也是听到百姓说城门关闭了才跑去看,去的时候城门口到处都是血迹,倒下的有我们的人也有他们的人,但是王爷他们撤没撤出来真不知道。”
他们本就是分头行动的,只约好到时候在涂府碰面,他们到现在还没到,也许是出不来,也许是出来了不敢露面。
玉珥闭了闭眼,刚才说那两句话,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而后便感觉到骨头里有一种疼,那种疼仿佛是要将她生生剥皮拆骨似的,让她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声。
沈无眉连忙将参片塞到了她嘴里让她含着,扶着她问:“殿下,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有蛊毒?”
“蛊毒?”玉珥低声道,“在帝都办画骨香案子的时候,我曾在吴家镇中过青镯虫蛊,是莫可国师帮我取出蛊虫的……自从那之后,我就感觉我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沈风铮说是气血两亏,开了不少补血补气的药,但都没什么作用,后来吃药吃烦了,也就不了了之……”
沈无眉不确定她体内这蛊毒,是不是青镯虫蛊留下的余毒,还要回去翻看医书:“殿下你先休息,我已经让人在熬药了,如果王爷他们有消息,会再来通知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