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宁绍清听到了下属禀报老家兄弟不见和白莱逃了的事,他眼神骤然一冷,眉眼阴郁,五指捏紧,低低冷笑道:“好,真好!以马商身份混入王府,以假死手法祸水冬引,以饭菜下毒乱我阵脚,以机关之术调虎离山,里应外合数管齐下,真是好大的能耐好大的手笔!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鹿死谁手尚未有定论,我们再来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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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王府容易,但离开天水镇却没那么简单,毕竟这是扶桑的地盘。”在贤王府一件废弃的柴房里,有两人面对面蹲着,手里握着根枯树枝在尘地上圈圈画画,“更不要说现在我们还闹出了这么大动静,没准扶桑王也知道了,想离开更是天方夜谭。”
说话的是白莱……不,是玉珥,她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黑斗篷,衬得她越发娇小,眼神清明,神情严肃,平日在宁绍清面前的天真无辜神情,此时不见半分。
而和她面对面的是本该远在草原的草原世子——姑苏野。
他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放心,我们都准备好了,只要除了贤王府,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宁绍清为人谨慎多疑,这段日子我假装失忆留在他身边,可他从来没有对我放松过警惕,今日府里有些乱,他就立马将我从凌寒院转出,我想他在凌寒院肯定还布置了别的机关等着你们,你们有谁去了凌寒院?”玉珥连忙问。
姑苏野浓眉高挑,笑呵呵道:“宁绍清的确将大部分人拍派到了凌寒院守株待兔,但你放心,我们谁都没有去凌寒院,我们早就料到他会将你转移,否则我也不会出现在前院出现得那么及时啊。”
玉珥一愣:“你们早就知道我不在凌寒院?”
现在显然还不是解释的时候,姑苏野从窗户缝里看了一眼外面的情况,回头说:“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再等一会儿萧何,然后就离开贤王府。”
玉珥靠在墙壁上颔首:“好。”
姑苏野看着看着,忍不住嗷呜一声扑过去抱住她:“长生天啊,我总算找到你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