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除了裹棉絮外,他们还穿了外表看不出来异样的增高鞋,这增高鞋的地面是硅胶和木板做成的,很磨脚,这么些天,他们的脚上都起了几次水泡了,便是现在,脚底也是火辣辣的疼。
但是老四面色不变,层层易容下的眉眼微微拧出一个好看的结:“如果没猜错,老太医说的那个五脏六腑俱损的姑娘应该就是晏晏,听他的意思,晏晏是被他治好了,所以现在应该没有大碍。”
老五想了想还是说:“我觉得我们今晚还是应该冒险暗探一下,确定她的具
体位置,万一明天宁绍清不带她参加素宴呢?”
他们的时间有限,这次如果没能得手,下次再想进贤王府没那么容易。
老四掂量了半响,才缓缓点头。
“总算是得到一点主子的确切消息。”老六则是发自内心地松了口气,心有余悸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老四沉默。
的确,她还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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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了一整天的白莱被软轿抬到凌寒院门口,却连下轿的能力都没有,芍药看着皱眉,刚想过去把人抱进去,就听到一声醇厚清冽的男声道:“我来。”
宁绍清原本是在书房听心腹禀报事务,王妃却忽然来寻,说邀他一起用膳,他知道王妃此举是想讨好他,看着温柔如水但行为中略带怯意的王妃,他却又想到了白莱,他派了软轿去接她回房,但从房门到软榻那一段路,她那娇气模样能走得动吗?
于是情不自禁地起身,敷衍了王妃几句,有大步朝着凌寒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