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些出门了的人呢?”老五挠挠脸,“难道那些摩罗圣女就不庇佑了?”
心腹不置与否地回答:“所以一般来说,除了房子被烧,否则在这几日百姓都是尽可能不出门的。”
老五听完撇嘴,小声嘀咕:“那你们的圣女脾气也太古怪了。”
“休得胡言乱语!”心腹瞪眼。
说话间,心腹便带着他们到了正堂,让他们稍等片刻,说宁绍清现在还在主持祭神,要晚点才能到。
吩咐下人上茶上糕点之后,心腹便也离开了正堂,几人吃了几块糕点喝了大半杯茶,宁绍清才从屋外徐徐而来。
四人一见宁绍清来,都手忙脚乱地起身,姿势不怎么正常地下跪,蒙古语扶桑语混着说:“参
见王爷,王爷福如东海、福禄双全、福星高照、福寿康宁、福寿双全……”
宁绍清哭笑不得,示意他们起来:“不必多礼,也不必念这些福什么的,又不是做寿。”
“啊?这是做寿才说的话啊。”老五窘迫地说,“我们不懂扶桑见了王爷该怎么行礼,心想着应该也是说些吉祥话,所以就和客栈小二学了几句……”没想到学到的都是这些乱七八糟。
宁绍清倒是不怪:“无需多礼,照旧就好,本王先前隐瞒身份是无奈之举,几位莫怪。”
“哪敢哪敢,王爷竟然肯和我们合作,是我们三辈子修来的福分,现在王爷还肯对我们表明身份,更是对我们的信任,我们兄弟几个都是受宠若惊,受制于人……啊呸,是受宠若惊,大喜过望呵呵呵。”
“我们还是谈正事吧。”宁绍清没那么多时间跟他们慢慢耗。
“是,是。”老五连忙作介绍道,“这位,这位就是先前说的那个矿商,姓傍,叫傍大矿,他家几代人都是做矿商的,现在手里有三座不小的矿山,先前还为顺国朝廷提供过铁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