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才不听解释,她好不容易找到个罪名来治她,哪肯放过,当即下令:“来人!将这个谋害世子的贱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杜鹃和芍药立即挡在白莱面前:“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准动三姨娘!”
桑雅叫嚣:“现在被害的可是王妃娘娘,可是王爷未出世的小世子,就算今儿王爷在这,也不会饶了这个贱人的!”
“看来侧妃是很了解本王了?但了解归了解,我什么时候放权给侧妃,让你替我下令?”一声不温不火,却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的声音徐徐而来,震得屋内所有人都顿时嘘声。
桑雅咬牙——不是说他被王上留在宫里用晚膳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宁绍清还没换下官袍,一声蓝黑色的官袍威严赫赫,慢慢走了进来,目光首先落在桌子上一碗药膳上,想来这个就是传说中的证物,然后再看向被杜鹃和芍药护在身后的白莱,她看起来倒是还没受伤,正瞪着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他,四目相对时,她眼底的光芒更盛,仿佛是在辩解那些她没做过的事。
宁绍清无声一笑,撩开衣摆在椅子上坐下:“谁来同本王说说,这出戏是怎么回事啊?”
桑雅立即扑了过去:“王爷,您这次可不能再包庇这个贱人了!她让人给王妃的养胎药膳里下了番泻叶,众所周知那东西吃了会让人腹泻不止,王妃正怀着小世子,差点就被她给害了啊!”
“那王妃和世子现在没事吧?”宁绍清又看了一眼白莱。
“幸好老太医恰好去请平安脉,及时发现了,所以王妃只是受了惊吓。”桑雅气呼呼地说,“但就算时这样,也不能放过这个恶毒妇人!”
宁绍清同意地点头:“你说的对,绝对不能放过,来人,把人给我拖下去打个三十大板再说。”
听到宁绍清亲口吩咐,桑雅一喜,立即就跳起来喊:“没听到王爷说的吗?把人拖下去打三十大板!给我用力打,不废了她她是长不了教训的!”
宁绍清再点头:“就依侧妃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