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绍清一来,桑雅和她的侍女惊吓不已,多少都有些害怕心虚,怕这个女人对宁绍清来说真是什么重要人物,现在被抓个正着,会不会被处罚?
白莱本就五脏六腑俱损,又遭一顿毒打,身上伤痕斑斑是一回事,内伤更是重了几分,刚才一直咬牙忍住的血一时没能忍住就吐了出来,落在被褥上红得刺眼,她吐完血,随即昏倒。
桑雅和侍女见状更是大骇——怎么、怎么就吐血了呢?
反倒是宁绍清神情淡淡没什么反应,只是转身吩咐人去叫太医,再回头看了看跪自己脚边的女人,声音听不出来喜怒地说:“本王的侧妃好本事啊,都可以违抗本王的命令了。”
“妾身不敢,妾身不敢。”桑雅在这王府里唯一怕的也就是宁绍清了,被他眼神一扫,顿觉背脊发凉,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宁绍清随意在椅子上坐下:“我看你倒是敢得狠。”
“妾身真的不是有意违抗王爷的命令的,只是妾身听了一些闲言碎语,担心王爷,这才强闯看个究竟,哪知这女子竟然出言羞辱妾身,妾身一时气不过,这才让侍女动手给她个教训。”
说到这桑雅又嘀咕,“打的时候不见她吱一声,王爷一来就吐血,分明是故意作秀给王爷看的,这种工于心计的女人,王爷您可要小心啊。”
宁绍清倒是来了兴趣:“什么闲言碎语?”
桑雅见他不是很生气,连忙挪到他脚边,一边帮他捶腿一边扁嘴说:“外面的人都说,这女子是个妖女,用妖术勾引王爷您,否则王爷怎么会荒唐到在这种国家紧要关头,出去游山玩水。”
宁绍清听完这荒唐的传言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笑着拉着她的手,桑雅见状就知道他不生气了,连忙顺着他的手起身,贴到了他身上,一改刚才张横跋扈之态,柔若无骨地靠在他身上:“王爷,妾身知错了,下次再也不会惹您生气了。”
“气我倒是不气,这女人若不是身上有我想知道的事情,我也想一刀了结了她。”宁绍清瞥了一眼床上的人,又将目光收回,握着桑雅的小手把玩,“只是她身体虚弱,你可别再打她,要是把人打死了,我想知道的事情,可就没人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