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雅会来到这,是听下人嚼舌根说,宁绍清出了一趟门,就带回来了一个女子,还养在了距离他院子最近的一处房里,便以为是他的新宠,打算来给点下马威,不过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那回事啊。
“大胆!侧妃娘娘在此,还不下跪?!”侍女厉喝道。
白莱眨眨眼,脸上到是没有什么惧怕之色,只是微微颔首:“见过侧妃娘娘。”
侍女站着桑雅,底气可足了:“不知规矩的贱人,行礼要下跪!”
白莱仔细看了看桑雅,她身上没有像宁绍清一样让人害怕的戾气,所以对她没有造成什么威胁,所以她并没有很听话,只是坐着不动,那侍女气了,冲上来要打她,桑雅轻轻摆手阻止了,而后就用一种高人一等的眼神看着她,倨傲地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
白莱。”她回答。
“白莱?”桑雅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琢磨不出什么来,又继续问,“你是哪里人?为什么会被王爷带回来?”
看她脚上带的脚铐,再看这房里普普通通的摆设,桑雅倒是不相信她是宁绍清的新宠,看她容貌不像是扶桑人,便估摸着会不会是被揪出来的细作之类的,哪知道竟然听到她回答:“我不知道我是哪里人,王爷说我是他的侍妾。”
桑雅漂亮的大眼睛顿时覆上恶毒之光,咬牙切齿地重复:“侍妾?”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是愿意和别人分享自己的丈夫的,即便她也只是一个妾,桑雅几乎咬碎牙齿,“府里已经有这么多女人了,他居然还从外面带回来!他到底是要多少女人才够!”
听到这里,白莱倒是有话可说:“所以衣不如新,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但有新就有旧,有旧就有新,这一过程是无限循环没有尽头的。”
“你居然敢说我是旧人!”桑雅怒火直冲脑门,冲上去对着她的脸就是一巴掌,力度极大,白莱都被扇倒在床上,额头伤处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床头,疼得她几乎昏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