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莹莹脸色微变,支支吾吾地说:“野草吧……”
“这个是淫羊藿,前两日我刚和你说过。”沈无眉淡淡道,“芥蓝和淫羊藿不可能生长在一起,所以不存在采错的可能性,你是故意加进去的吧?”
“怎么可能?我、我加淫羊藿干什么?”陈莹莹打定主意咬牙不认,反正单凭一根草,难道他们还能把她怎么了不成。
席白川懒得和她慢慢磨,也不想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直言道:“这几日我们几人借住在你家,你和你父亲猜到我们来历不简单,出于贪图我们钱财的目的,你在我的饭菜里下淫羊藿,想乱我心智,再以此要挟我们将财物交出,是不是?”
大概是没想到他能猜出来,陈莹莹脸上一阵发白,咬着唇不敢说话。
席白川也不想再
在这种地方住下去,当即吩咐道:“让人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里。”
“不行!你们不能走!”一听到他们要走,陈莹莹立即挡在他们面前,“现在你们不能走!”
“怎么,都到这个时候还想要我们的钱?”沈无眉都看不下去了。
“等会我会让人送上这几日叨扰的谢金,姑娘不必担心我们是白吃白住。”席白川懒得和她再说,转身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那知陈莹莹忽然跪下,眼神凄楚道:“我求求你们不要走,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全村人!”
席白川脚步一顿,蹙眉回头:“你说什么?”
陈莹莹哭道:“我知道你们是大官,官不是为民做主的吗?求求你们救救我们吧,我们村里的青壮年都被征走了,只剩下我们这些老弱妇孺,生活都快过不下去了。”
沈无眉疑惑:“征走?谁征走了你们村里的青壮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