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以为我说的是假话,市面上很多鱼饵不就加了黄豆粉吗?”杜十娘严肃道。
沈无眉认真思索了一下,忽然大彻大悟抚掌道:“对啊!黄豆可以做禽兽的饲料,也能当鱼饵啊!”说着就想起身去弄黄豆泡水,席白川却在此时闲闲道:“那你这样做即便钓到鱼,也只能归功于黄豆,而不是你的糯米团。”
这分明就是激将法,沈无眉听着就不乐意了:“嘿,这样说,我今儿还非用糯米团钓到鱼不可了!”
席白川笑:“静候佳音。”
……
等到回船舱歇息,玉珥就拉着席白川问:“你为什么要针对杜十娘?”
“我哪里有针对她?”席白川斜靠在软榻上,眉眼温柔含笑,像窗外被白云遮蔽了的暖阳似的。
玉珥具体说不上来是那些细节,总之她就是觉得席白川对杜十娘有敌意。
席白川
也多说,只是拉着她在怀里抱着,半阖着眼睛懒洋洋地说:“昨晚都没睡好,现在困了,晏晏乖,安分些。”
玉珥:“……”
从午时睡到了酉时,玉珥睁开时窗外已经暗淡下来,可抱着自己入睡的某人却还没醒,她都能听到那种睡着了的人才会发出的低低鼾声,不由得好笑,怎么那么贪睡啊。
吵醒他倒是舍不得,总归没事,就干脆窝在他的怀里继续闭目养神,养着养着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从耳边开始到颊侧,有一条湿滑温软的物体一直在游动,她又气又羞,用后手肘重重撞了某人胸膛一笑:“装睡!”
席白川灵巧一个翻身,就轻松地把他压在了软榻上,俯身覆上她的唇里里外外亲吻了一圈才心满意足,舔着下唇得意道:“我可不是装睡,是被你吵醒的。”然后又意犹未尽道,“来,再让我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