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何是习武之人,最讨厌婆婆妈妈,这刘禅简直是来浪费时间,恼得想一脚踹过去:“这就是白银所铸!”
所谓铁证如山,除了这一个白银所铸的银马车厢外,在豆腐坊的后院还藏着没来得及送出的三个银马车厢,这下刘禅才知道他们是有备而来,根本不是他能糊弄过去的,只好乖乖认罪,跪地求饶。
但这刘禅却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开始玉珥也以为他事到如今还不肯老实交代,便让郑和直接把人押到大牢刑罚伺候,把人抽了一顿,这刘禅哭得鼻涕眼泪都下来了,连声祈求,那模样不想是知情不报,倒像是当真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玉珥摩擦着下巴,人正在昏暗处,看不清她眼底的无神,也看不清她脸上的凝重:“你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还没等刘禅开口,郑和就气呼呼地说:“卑职瞧他就是个硬骨头,死到临头还嘴硬!他是西施豆腐作坊的老板,银马车在他手上周转,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情!”
“草民、草民……只知道那些是马车有古怪,但真的不知道是什么银马车啊……”刘禅遍体鳞伤,说话都十分费劲,但这些话在郑和听来都是狡辩,刚想再抽他几鞭子,玉珥却抬手阻止,淡淡道:“不用打了,他的确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根本不是老板。”
郑和愣住:“他不是老板?怎么可能!这西施豆腐作坊在溧阳县都开了近十年,百姓们皆知豆腐作坊的老板就是刘禅,殿下您怎么会……”
不等他说完,玉珥就打断他:“非也,我说的‘不是老板’不是指刘禅不是经营‘西施豆腐坊’的老板,而是指他不是控制银马车周转的幕后主使。”
顿了顿,玉珥觉得自己说的可能有些混乱,便简而言之道:“他的上面还有一个人,一个我们未曾找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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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大牢,细雨还没有停,玉珥轻轻颤了一下,汤圆撑着伞空出一只手连忙扶住她:“殿下,累了吧?奴婢回去帮您按按。”
玉珥抬手揉了揉鼻梁,声音有些低哑:“不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总是心慌慌的。”像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发生一件她控制不住的事情,这种宛若指间沙的危机感,她鲜少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