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溧阳县的赛龙舟一年才一次呢!”
百姓们都很热情地邀请玉珥参加,玉珥在原地踌躇,干笑着说:“这个,这个我不会划船,要是扫了大家的兴,那就不好了。”
“如果你一直拒绝,才是扫了大家的兴。”付望舒轻笑,伸手将她犹如烫手山芋总想办法扔掉的船桨重新塞回她手中,“如果真的怕,那就坐在我身边好了。”
如果玉珥的眼睛没失明的话,大概能看到付望舒此时嘴边噙着一抹从未有过温柔浅笑,眼神深邃柔地望着她,有情绪在其中翻涌,似是在诉说着什么。
盛情难却,玉珥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心想反正划船是很多人同时进行,她就意思意思动动手就是了。
而那边缠着乌溪给她买糖人的汤圆闹弦忽然绷紧,想起了一件不得了的大事—她好像把她家殿下给丢下了!
“糟了!”汤圆丢下糖人跑回高台,左
看右看果然都没看到玉珥的身影,她的冷汗就开始从额头滴落,“糟了糟了糟了,殿下不见了!殿下不见了!”
精致可爱的小白兔糖人被汤圆那么一丢,再被乌溪拿起来时已经变了形,乌溪磨磨牙,脸上已然有了不悦:“殿下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这个笨蛋操心!”
“不一样不一样,以前殿下看得见,现在殿下什么都看不见,要是遇到了贼人怎么办?要是被人拐走了怎么办?”汤圆急得团团转,上蹿下跳地找人,逢人就问,“见过我家殿下吗?我家殿下是钦差大人,你见过吗?”
乌溪听得云里来雾里去,追上她的脚步,雪白的衣袂划过面染尘埃的土地,扬起一道流畅的曲线:“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殿下看不见了?
乌溪心中思量,忽然想起了前几天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