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三老爷是被你父亲打死,那为什么会传是暴毙,还说是被云溪克死?”
妘瞬语气又恢复平板,淡淡道:“我爹打死三叔已成定局,按照顺法,杀人偿命,爷爷已经失去一个儿子,他不能再让二儿子没命,所以便将主意打到了他素来不喜欢的三儿媳妇身上,对外称人是被她腹中的孩儿克死的,顺势将她逐出妘家。这样一来,既保全了妘家的名声,又保住了儿子,还能将讨厌的人赶走,一举三得。”
只是可怜了那个无辜的女人和孩子,这一辈子都背上了克夫克父的罪名。
玉珥冷笑:“我刚才说的真没错,这妘家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照顾我长大的嬷嬷是母亲的陪嫁丫头,她告诉我,母亲其实很爱父亲,她临死前一直念叨着如果可以和父亲靠得近些,或许来生能再相遇,所以我想让她入宗祠,让她离父亲近些,也算了了她的遗愿。”只是妘家人恨他母亲入骨,这简直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没办法他才想到了求助玉珥。
玉珥脸色一冷:“我会帮你,你母亲何其无辜,是妘家对不起她,我定让妘家十里红毯迎她入宗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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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熙二十一年三月末。
夜尽天明,衙门开庭,钦差公开审理妘家谋财害命一案。
妘家大老爷妘飞,四老爷妘意,还有妘宏等原妘家掌权者皆涉案,公堂下跪着的罪犯近十人,收监的人数更是上百,案件审理了整整一日,最后玉珥做出判决,重则斩首,轻则流放或充军,妘家家产悉数上交做为当地开设善堂学堂,修桥铺路之用。
惊堂木一拍,府衙之外叫好声如雷鸣,鼓掌声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