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是呢,我可是发动了一百多个人一起做的这件事呢。”郑和挠挠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一开始我还觉得是笨办法,可当时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好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这几日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百姓,都说纸上写的和他们家的谁谁谁相似,整理起来可是有不少线索呢。”
玉珥微笑:“那就好,这对我们破案有极大的帮助。”
“卑职已经让人归总整理出了一个册子,能确定死者身份的,我们便继续调查下去,一定能找到这些人为何会命丧南川江底!”郑和捏紧拳头,冷笑道,“倒时候我看那些人要往哪里跑!”
一直微笑没有插嘴的付望舒此时似想到了什么,凝了一下眉头说:“这几日我盯着妘家,其他异常倒是没有发现,只是在昨日下午,有一伙人去闹了妘府,说是要祭拜妘老,但妘家人似乎很不欢迎,还差点动起手来。”
“你说的应
该是云家人。”玉珥道,“这个云家和妘家的关系有些微妙,之前我就注意到,你若有空便安排人去查一查,或许会有几分我们需要的线索。”
顿了顿,她又说:“还有妘瞬。”
付望舒看了她一眼:“好。”
等郑和和付望舒走后,汤圆蹭蹭蹭地跑到了玉珥面前,蹲在地上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殿下殿下,奴婢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玉珥重新在竹椅上坐下,微微弯起嘴角笑:“什么事?”
汤圆歪着脑袋,两个圆形丫髻也跟着晃了一下:“记下死者身上的各种特征是为了方便寻人这一点奴婢明白,但奴婢不明白的是,您为什么会让郑将军只在陇西道张贴,而不到别的地方张贴,难道您是笃定了这些死者都是陇西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