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妘御可是妘老的亲孙子,妘老不像是能狠毒到能把自己亲孙子杀死,这是怎么回事?
玉珥手指微微捏紧,眼神深沉颇具威严:“妘飞,我问你,南川江底的尸体到底是哪里来的?”
妘飞眼底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那件事他们做得那么干净,半点证据都没有留下,说到底现在这一切都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根本不能就此定罪他!
想到这里,妘飞咬牙硬道:“草民不知!”
玉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和他直视:“那晚我亲耳听见你和你父亲在说南川江底的尸体,你怎么可能不知情?”
妘飞咬牙:“草民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
“你当真不知?”
“草民当真不知道?”
不重不轻地笑了一声,玉珥站起身,垂眸冷声道:“我希望你在证据面前也能继续用这般抵死不认的语气,这样的话我就能多判你几年。”
走出公堂,玉珥便不拐弯抹角,直接对郑和说:“郑将军,我要你去查那些尸体的身份。”只有知道尸体的身份,才能知道他们为何而死,被谁所杀。
“……”郑和一脸为难,“殿下的吩咐卑职必定遵命,只是这个尸体的身份……”那些人在水里泡得太久,皆已面目全非,身上更没有任何能辨认出身份的东西,要他去查他们的身份,简直就是大海捞针,比登天还难啊。
“没办法就想办法,没有快捷的办法就用慢条斯理的办法,没有聪明的办法就用愚蠢的办法。”玉珥平静说完,斜睨了他一眼,“附耳过来。”
郑和犹豫着凑过去听了一下她的办法,越听越一脸惊愕:“殿下,这办法……”好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