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家不是当地望族吗?这妘老走了,怎么没几个来上门慰问的?”萧何奇道。
“我爷爷是被人谋杀惨死,谁还敢来?”妘凡撇嘴说,“更不要说杀人的还是当今楚湘王。”
萧何不悦皱眉:“都还没确凿证据,你再敢言辞凿凿说杀人的是殿下,小心我告你诽谤。”
妘凡冷哼了一声,转身就想回房,蒋乐易喊住他:“都暂时在大厅呆着,等会会有衙役挨个问你们话。”
顿了顿,蒋乐易又问:“谁平时和妘老走得最近?”
妘老为人较为严肃,即便是对自己的的家人,也鲜少露出笑颜,说不上和谁关系比较亲近,若真要算,那就是他几个儿子,因为平时商号需要交接,所以相处的时间较长。
蒋乐易就喊了妘飞陪他们去妘老的房间看。
妘飞是长子,管着妘家两艘福船的运营,又有三个不逊色的儿子,在妘家的地位算是很高的。
“前天晚上,你最后一次见妘老是什么时候?”走去妘老房间的路上,蒋乐易询问道。
妘飞抿了抿唇,低声道:“大约是酉时末,我收到了扶桑国那边传回的关于商号的消息,就拿着信件去了父亲的房间,大约和他聊到了戌时初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