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望舒离开正堂,却不是回房间,而是脚步一转去了厨房。
玉珥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正堂,脸色有些青白,揉着肚子心想,为什么我要是个女的?为什么我要成年?多想念以前没有月事的日子啊,现在每月都要疼几天,简直虐。
离开椅子,玉珥揉着涨疼的肚子准备回房休息,却见席白川端着一碗汤水过来,递到她面前说:“趁热喝,肚子会舒服些。”
“这是什么?”
席白川搅拌了一下,说道:“红糖水,你不是肚子疼吗?”
玉珥的脸噗一声就红了,她虽然跟席白川没什么男女之防,但不代表当真不当他是个男子,这种女儿家的事情提起来还是有些羞涩的,喃喃道:“你怎么知道?”
“我记得日子。”席白川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十分意味深长
珥咬着唇想气也气不起来,反而有些想笑,接过汤碗一口喝干,席白川道:“让汤圆找个热水袋给你敷敷,去休息看了吧。”
玉珥点点头,揉着肚子回房去了。
席白川顺手把汤碗交给路过的仆人,自己则去安排些别的事情。
正堂内人去楼空,付望舒靠在廊住许久不动,垂眸看着手里端着的红糖水,扯扯嘴角露出一个苦笑,伸手将糖水都倒入廊下一盆水仙花。
终究是,慢了一步么?
……
翌日,尸体打捞完毕,总共是一百五十六具男尸,死亡时间差不多,皆是在三月以上,尸体被江水泡得面目全非,完全分辨不出来到底谁是谁,也因为这些尸体,好不容易逐渐恢复安定的溧阳县乃至整个昭陵州又一次陷入了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