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对峙,剑拔弩张,付望舒站在台阶之上,沉沉地看着地下手拿铁锹木棍或菜刀的百姓们,冷冷地说:“张希,率部伙同百姓公然和钦差卫队对峙,你是要造反吗?”
张希脸色一白,无论是谁都背不起‘造反’二字,他被护在百姓之中,颤抖地回答:“我不想造反,我只是想、想……”
“你只是想逼我就范?”付望舒冷笑,“绝不可能!”
张希脸色一白,百姓们上前一步,卫队尖刀出鞘。
“口口声声爱民如子,事实上却是在将这些信任你的人退入火坑,张希你真是虚伪!”
张希激动地反驳:“我没有!”
付望舒纹丝不动,神情冷漠:“那你且回头看看,你这样做是在保护他们吗?今日如果双方一交手,这些人将都会被冠上袭击钦差的罪名,身为一县之长你该知晓顺国律法,袭击钦差该如此判处,你心里是清楚!”
袭击钦差等同反抗皇权,要诛三族!
张希一愣,脸色极为难看,转身连忙将百姓们手里的武器压下去,回头再哀求道:“付大人,下官知错了,您要抓就抓我吧,千万不要为难其他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付望舒的脸色缓和了一些,淡淡道:“你遣散百姓,自己上前受缚,今日之事本官就当没发生过。”
这是最大的让步,张希连连点头,转身对着百姓们拱手:“诸位父老乡亲们的厚爱,张某当真是承受不起,张某罪有应得,付大人只是依法办事,大家都散了吧,散了吧。”
“大人,他们说您一定会被判处死刑,是真的吗?”有百姓不忍地眼含热泪,“凭什么?您的那些钱最后不是也用在了我们百姓身上吗?您没有错啊!”
“是啊,是啊,您没错,您不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