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玉佩递给那个人,那人此时也察觉出了气氛有些不对,也不知道应不应该接,接了之后该怎么说,竟然就这样晾着玉珥的手在半空,妘老气得差点将牙齿都咬碎了。
“不看?不看就算了,我自己看。”玉珥半点不介意,拿着玉佩仔细端详,“刚才你说,妘家的玉佩上会刻着持有者的名字对吧?这个是刻着一个——凡,你们妘家有没有人叫凡的?”
无人敢回答。
因为他们此时都看出来玉珥在耍把戏——刚才她自己还赞扬了妘凡一表人才聪慧可爱,怎
么可能此时就忘记了?
无人回答也没关系,有席白川和她一唱一和:“殿下的记性真不好,草民不是和你说过,妘龙将军的弟弟就是妘凡公子吗?”
玉珥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疑惑地问:“哦,是妘凡啊,那妘凡公子的玉佩怎么会到了你手上了呢?”
席白川笑眯眯地说:“这是在殿下昨晚下榻的那间房的后窗窗沿边找到的,草民也想不明白这东西是怎么掉到那里去的?难不成是有人站在窗下偷窥殿下?但既然是妘凡公子的,那定然是误会。”
后窗!偷窥!
所有人都被这两个词震得惊愕。
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啊!
且不说玉珥的身份如此尊贵,就说是普通人,一个男人跑去偷窥女人的房间,那可是毁人清白,又败坏门风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