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你的头,不要吵我了,我要睡觉!”
“你以前总是怎么说我来着?傲娇?其实是在说你自己吧?”
“啊啊啊啊!不要碰我啦!”
“哈哈哈哈——”
妘家人到底心虚,所以给玉珥安排的房间是在最末,隔音效果又是极好,所以两人在屋里胡闹了地一整个晚上,旁人都不知晓,一直到将近破晓,两人都闹累了,才摊在床上喘息休息。
席白川抓着玉珥的头发在掌心把玩,眼底是掩饰不掉的细碎笑意,玉珥背对着他,衣裳和头发都是微乱,唇上也有些嫣红——这是刚才在胡闹时被席白川占去的便宜。
过了一会儿,玉珥转过身来,看着他说:“不是我要护着那个什么妘凡,而是现在当真不能和妘家闹掰,你如果真的要做,就等我们把宅院拿到手再说吧。”
席白川挑眉:“你那是过河拆桥。”
无所谓地笑笑,她嚣张地扬起下巴:“不好吗?”
伸手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席白川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好,这次我听你的,但怎么教训他们则要听我的。”
“别太过分就行。”玉珥道,“他们也是情有可原。”
“情有可原?”
玉珥眨眨眼睛:“你看不懂他们的意思吗?”
“我当然看得懂,不就是想着慕容家下台之后,让他们妘家接管船舶事务司吗?”在妘家答应借出院子,又邀请玉珥参加寿宴的时候,他就多少猜到了,后来那个云溪来闹,事情就更一目了然。
妘老会那么关心慕容复被判什么刑,原因就是想借这件事大做文章把慕容家压下去,将船舶事务司握在手里,只要握住了船舶事务司,整个南海就可以说是他们的天下,而他们妘家也能成为顺国四大世家之一,如此多的好处,换成谁都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