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珥还在气头上,不想再看到席白川,想用力把窗户关上,最好还能夹住这混蛋的手,让他好好疼一疼,但她的力气怎么和席白川这个成年男子比,他稍稍一用力,窗户就重新打开,玉珥也被震得退后了两步。
“下半场?”席白川竟然直接从窗户翻了进来,似笑非笑地朝着玉珥靠近,那眼底写满了嘲弄的笑,玉珥顿时就有些底气不足,忍不住连连后退,一直退到了床边,绊倒了脚摔在了被褥上,黑影随之覆上。
席白川微微弯腰,凑到了她的耳边,用只有他们才能听到的声音说,“瞧着妘公子弱不胜衣,怕是满足不了殿下,不如在下来试试?”
玉珥瞪圆眼睛,看着他又冷又臭的脸,不由得胆怯了些,偏头避开他的唇,玉珥咬牙道:“不、不需要,本宫就觉得他好,再说了你已有美人在怀,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殿下千金之躯,怎么能勉强呢?”席白川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所以,且等我去处理掉那些闲杂人等,就回来好好侍寝。”
侍寝这两个字,怎么从他嘴里说出来像是要凌迟似的?
席白川处理闲杂人等的手法可谓是干脆利落——直接拎起妘凡丢了出去,门上锁,窗户也上锁,也不理会外面的人怎么骂骂咧咧。
玉珥抱着被子盘着腿坐在床上,看到他转身朝着自己走来,她便是重重一哼,正脸都不甩给他。
“你还敢跟我哼?”席白川双手撑着床板倾身靠近她,无声无息地将她困在了的自己一番天地间,“那个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
“你在质问我吗?”玉珥撇嘴,“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明明他自己都没交代和那个女子是什么关系,凭什么就这样堂而皇之来质问她?
“不说?”席白川表情不在意地笑了一下,“不说就不说吧,反正也没关系,他左右是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了。”
这么凶残?玉珥连忙警告道:“这里是妘家,我们还需要妘家的帮忙,你不准乱来!”开玩笑,就算他们是钦差,也没权利随便要了一个世家公子的命吧?
眸子一沉,闪过浓重的不悦,席白川冷笑:“殿下真是可歌可泣,为了黎民百姓,自己的清白都能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