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是殿下,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云溪直言道,“那云溪也就真人面前不说假话了,我来的确是知道殿下在此,至于目的,只是想和殿下说一声,这个妘家不可信!这个妘家是想利用殿下拿下船舶事务司的控制权!”
“云溪!你胡说八道什么!”妘飞脸色一变,厉喝一声,猛地推了一把云溪的肩膀,“滚出去!这里是妘家不是你们云家,你没资格在这里撒野!”
“有资格也好,无资格也罢,我只是想来告诉殿下一个真相,顺便打一下你们的脸罢了。”云溪漫不经心地耸耸肩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锭碎银子丢在桌子上,说了一句,“这是那杯酒的酒钱,多的赏给你。”
那杯酒指的是敬给玉珥的那杯酒,这云溪的意思是那杯酒是他花钱买下的,不是妘家的。
“这人倒是有趣。”席白川忽然低喃了一句。
玉珥回头看他:“有趣?”她怎么觉得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席白川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觉得现在的场合不适合说什么,等回去再细谈。
玉珥则是不禁去思量那云溪说的话——船舶事务司的控制权?
云溪带人走了,妘老等人再回到宴席,个个脸色都不好看,见玉珥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就更加尴尬了,其实他们的确想要借这个宴席和玉珥说些什么,但现在被云溪一闹,那事怕是要彻底成黄才菜花了。
玉珥垂着眸手指转动着酒杯,只是淡淡笑着,也是什么都不说。
主桌这边尴尬着,旁桌却有几个人在私底下窃窃私语了。
“这云溪这个混账东西今天来闹这这一趟,肯定是那人渣安排的,我看我们得迅速进入第二个计划了……”说话的这人是妘飞的儿子妘宏,他目光阴鸷有些阴险。
“这么快?不妥不妥,我们都还没摸清楚这个楚湘王的脾性,要是到时候适得其反那就糟了。”妘飞是个较为谨慎保守的人,“而且这云溪说得不清不楚,楚湘王也不一定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啊,我们再看看,也许还有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