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事情。”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玉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说,“别打扰我,这可是件大事。”
“那你倒说说,是什么大事?”席白川斜睨着她。
玉珥抿唇,想要和他说说自己的想法,但又觉得不怎么妥当,话到嘴边又溜了回去,仿佛了几次,她有些烦躁地摆摆手:“等我想出个结果再告诉你。”
恰好走到自己的房间门口,玉珥推门进去,转身‘啪’的一声把门关上,还差点撞到了席白川的鼻子。
摸摸自己躲过一劫的鼻子,席白川有些好笑地摇摇头,倒是没再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关上门后的玉珥,却忽然感觉后脑疼得要命,特别是伤口的位置,像是有人用手使劲按住似的。
“疼……”
疼痛倒是没有维持多久,但玉珥却看到了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都是她未曾经历过的,可却不觉得陌生,仿佛前世经历过一般。
玉珥扶着桌子,脚步踉跄地走到了桌案边,握着墨条研磨了几下,然后提笔沾墨快速在纸上写下了什么,半响才放下毛笔,将墨水吹干,细细折叠起来,放入一个小木匣中,此时木匣中已经有两三张这样的纸。
只是都不知道上面写着些什么。
翌日,蒋乐易跑来找玉珥,说溧阳县的两家善堂都打开了,还有一些本地寺庙愿意把自己没有居住的别院捐出来让灾民暂住,只是即便这样,灾民们也没办法完全纳入,毕竟人数太多。
彼时玉珥正在安排施粥事宜,闻言微微皱眉,总不能有一些有得住有一些没得住吧?只是这一时半会去哪里找那么多空房子?
“容我再想想。”玉珥离开施粥棚,走到一家紧闭的民宅门前蹲下思考,莫可带着僧人来帮忙施粥,过来和玉珥打了声招呼,见她愁眉不展,便问:“殿下有烦心事?”
玉珥闹着后脑勺,苦恼地说:“灾民太多,善堂和本地寺庙都不够住,我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莫可沉吟片刻,目光流转忽然落在了她身后紧闭的大门,大门装潢发高档,一看便知住户是富贵人家,他忽然若有所思地说:“在帝都品级高的官员或富商喜欢购买田产做别院,平时无人居住,都是闲置着,不知道溧阳县有没有这样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