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吻不成,席白川有点不高兴,哼哼着说:“殿下对功臣就是这种态度吗?真是太令人寒心了,好歹我也救了两个两条人命,你就不意思意思靠上犒赏下官吗?”
知道他又是在逗弄自己,玉珥也一本正经地说:“本宫会在奏折里细细禀明,就写承县郎中吴大柱于巫师手下救得两条小生命,请吾皇封赏,就赐个看门官当当吧。”
腰被搂住,席白川将笑着打趣自己的女孩拉到了自己怀里,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看殿下的寝殿大门吗?那草民感激不尽,万分满意。”
“美得你。”玉珥推开他的胸膛,微微晃了晃头甩掉发烧上的水珠,而后便起身走出木桶,拉过纱幔掩住自己由于自己衣裳湿透而若隐若现的
躯体,动手在他们行李包里翻出了干净的衣裳。
席白川还没泡足半个时辰,所以也不起身,就在帘子外和她说话:“那两个婴孩怎么样了?”
“已经找到父母了,明日一早就会被带到衙门。”玉珥一边换衣服一边说,“今天我们大家都累了一天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你腿上的红点好些了吗?”
玉珥道:“已经消肿了,沈御医说再喝两次药就没事。”
席白川低声咳嗽,忽然感觉喉咙口有些腥甜,他迅速抬手擦掉嘴角溢出的血丝,声音还是那样若无其事:“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