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士上前一步敢想把人抓住,那慕容复却忽然豁然站起,瞳眸血红道:“殿下,殿下,你何苦咄咄相逼?这样可是断了我们彼此的后路呐。”
玉珥冷笑:“后路?本宫自从领了钦差印鉴,就没打算给你们这为官不仁的人留后路!”
慕容复嘴角肌肉抽搐了几下,阴险地说:“既然你不打算给我们留后路,那就不能怪卑职放肆了!”
“你想干什么?”玉珥眯眼睛,警惕地看着她。
慕容复慢慢退后一步,而身后的官差们已经都将刀出鞘,他仰起头说:“这昭陵州,可是卑职的地盘
,殿下就带这么几个人来,似乎还不够耀武扬威。”
事情败露,干脆鱼死网破?
玉珥和席白川皆是露出冷笑,虽说他们那边的人的确多,但他们这边可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更不要说他们的大部队即将赶到,此时慕容复这样做,根本是想让自己死得更快些。
于是,刚刚经历一场混乱的码头,再次掀起了一番刀光剑影。
不过有一点是玉珥他们估算错的,那就是这个慕容复那丧心病狂的程度。
原来他看到玉珥等人安然无恙到达了找昭陵州,就隐约感觉要倒大霉了,这次会迟来这么长时间,其实是去调兵遣将,将能调动的衙役和守城军都召集起来,埋伏在码头附近的小巷子里,他一声令下,手持长矛钢刀的地方军便都冲了出来,将他们团团围住,困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