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生活呆一两天还算有趣,但时间一长真心有些腻味了,草原天高地阔,帝都拥挤无比,如果不是想着他的马奶子酒他觉得自己可能真会被烦死。
孟玉珥,孟玉珥,孟玉珥,这个名字刻他的心底好多年,从一开始的马奶子酒渐渐演变出了别的滋味。
十三岁,情窦初开的年纪,质子们收到了各自的父王的家书和‘礼物’,姑苏野收到了他父王送来的两个火辣辣的草原女子,都是妩媚性感,有帝都女子没有的狂野,其他质子都看直了眼,他却觉得讨厌。
有一次,质子们在院子里喝酒,说起各自喜欢女人的类型,姑苏野鬼使神差地说喜欢孟玉珥,所有质子都愣住了,随即都爆笑起来,他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那个女娃娃他都七年不见了,长成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喜欢上的?
可随后有一个质子说:“我也喜欢啊!那可是嫡公主,我父王说,娶了嫡公主就等于拥有了一个对顺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库,我可是做梦都想娶她呢!”
此言一出,得到了所有质子的附和,他们纷纷开起玉珥的玩笑来,有平令人捧腹的,更有不堪入耳的,姑苏野仰起头喝了一口酒,然后猛地将酒杯砸在地上,随后扑上去和那群人打成一团。
他生来带着草原汉子的蛮力,虽然对方人多,可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公子,最后双方都挂了彩,算是彼此彼此,可那边的质子有人和皇二子关系不错,气不过想要再狠很揍姑苏野一顿,就跑去打小报告,第二天姑苏野上街就被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围住,领头的那个头戴紫金冠,气焰嚣张地推了他一把,说:“就你这样,也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一言不合,处处不合,最终也不知是谁先动起手,竟然就在街头扭打起来,皇二子也骄傲,不准任何人帮忙,要和姑苏野单挑,结果却是被姑苏野连摔了几下。
姑苏野点到为止,拍拍手就准备离开了,谁知才敢扭头,脸上就挨了一拳,他踉跄站定,一看那少年的模样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还没等他想起来,那少年已经直接把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
后来他想起来了,这人是七年前抱着他婆娘的那少年。
不过这一顿揍他当真不觉得疼,反而还觉得很高兴——因为他心心念念了七八年的玉珥,主动来看他了,还送给他两个糖葫芦,和他交了朋友。
接下来的三年,是他在留在帝都十一年来,最开心的日子。
他陪那个人骑马射箭,陪那个人背诵诗书,也陪那个人逃课出宫,陪那个人街头嬉闹,一天天看着这女娃娃长
成亭亭玉立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