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当真对情况熟悉的话,就不会到今日才知晓昭陵州的疫情!”顺熙帝直接打断他话,目光沉沉,“朕告诉你,拒不完全统计,现在有足足十万人染上瘟疫,平均每日有一百人因病不治身亡!他身为是亲王又观察使,这次疫情发展到如此严重的地步,他罪无可恕!”
于是就没人敢再为孟杜衡求情了,生怕等会惹恼了皇帝,直接把孟杜衡给砍了。
钦差设好了,玉珥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席白川立即就拉了她一下袖子,眼神愠怒地看着她,玉珥不为所动,气得琅王爷都想直接把她拖回去揍一顿。
早朝继续,门下省又送上去一份奏折,这份也是从陇西道来的,是节度使赵云龙发来的,说西戎最近又蠢蠢欲动,还和扶桑国来往甚密,从年初开始就不听从管理,还时常在闹市纵马伤人,屡教不改。
“小小西戎,小小扶桑,竟也敢在我泱泱大顺面前放肆,真是岂有此理!”顺熙帝掌心猛地一拍龙椅的龙头,怒气可见一斑。
席白川立即出列道:“陛下息怒,西戎归顺不过数月又蠢蠢欲动,臣有罪,愿领兵前往平乱,将功折罪。”其实他打的算盘是,如果顺熙帝准许他带兵西戎
,那就和玉珥同路,有事也能互相照应,他着实是不放心让玉珥独自前往陇西道。
“也好。”顺熙帝思量了片刻,随后应予,“你且以陇西道行军大总管之名前往巡查,若西戎真与扶桑勾结有反意,你便联合陇西道驻军发兵西下直取殷都。”
这么容易?席白川还以为要磨蹭一阵子顺熙帝才肯放人,没想到竟然这般轻松。
抿了抿唇,席白川跪地领旨:“臣遵旨!”
散朝后,席白川和玉珥便回东宫收拾东西准备启程。
此去陇西道路途遥远,又是平复灾情这样的苦差事,玉珥本不想带汤圆走的,只是奈何不住这小妞哭天抢地的哀求,只好准了,没想到这小妞得寸进尺,说乌溪也想一起去,这回玉珥绝对不肯了,任凭这小妞怎么嚎都不准,结果这小妞泪眼楚楚地说:“殿下,你忍心看我空虚寂寞冷吗?
“……”玉珥头疼至极,挥挥手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