溧阳县的瘟疫是从一个月前开始的,当时门下省接到地方官员的奏折,立即就呈上来,当时玉珥也看到了那封奏折,只是那时她正在全力处理嫦妃案,也没多去注意,只听说顺熙帝让昭陵州和平原府严阵以待,溧阳县需要大夫或药材都全力支援。
本以为过去这么久疫情已经被控制住,没想非但没有控制住,反而让竟然整个州都感染了瘟疫,而关于疫情的报告到了此时才送来!
“不行,我要去见父皇。”玉珥越想越刻不容缓,脚步一转就要往御书房去。
“你现在不宜前去。”席白川拦住她,“陇西道是孟杜衡的地盘,他现在应当比你还着急,我们且静观其变,明日早朝这件事应该会被提出来,倒时候再说。”
玉珥皱眉:“可是……”
“你现在是楚湘王,不是皇太女,人家封地的事情你没资格去管。”席白川的话虽然不好听,但却是切中要害。玉珥冷静下来,也没再要求去御书房见顺熙帝。
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东宫,再走一段路两人就要分开,一个去正殿一个去偏殿,所以两人都默契地停下脚步,站在梅花树下说话。
“其实我心里有个想法。”玉珥思量了许久,终于说出口,“昭陵州爆发
瘟疫,如果我以治瘟疫为由出发前往陇西道,借机查清赃款下落,也能看看孟杜衡在陇西道都做了些什么,如果他真有反心也能先下手为强,防范于未然。”
席白川第一反应就是皱眉:“你要离开帝都?”
玉珥点头,席白川想了一会儿,越想越不妥,直言道:“孟杜衡以给皇后过寿为由留在帝都,你若在此时离开帝都,怕是会生事端。再说,科举在即,宫变之后朝中许多重要的职位都空虚着,你要是看牢点,怕是要后院失火。”
“帝都有你有付望舒,我信你们。”玉珥轻松地笑笑。
“你还打算只身前往?”一听她是把自己排除在外的,席白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陇西道遍地是杀机,我不放心你去。”
玉珥神情平静语气却执拗:“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冬狩女尸案是我主办,画骨香案亦是,于情于理陇西道我都必须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