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轻轻咬着她的下巴,手在她的腰眼轻轻摩擦。
“本不想这么快的……嗯,可是你为什么要来故意撩拨我?”
玉珥笑了一声,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吹气若兰:“你要的不就是这个,既然你要,我给你便是。”
他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望入她也动情的眼眸中:“你说什么?”
玉珥依旧笑着,那笑容似真似假,只是长睫微微一颤,便有泪花从眼角滑落:“没什么呀,你快继续,做完了快些离开,别被人看到了。”
胸腔中的炙热感好像正在一点点冷却,源于冲动的欲望也慢慢的从他大脑撤离,他被玉珥接二连三的行为刺激得无法思考的大脑此时也重新运转起来,席白川深深地望入她的眼睛:“你给我说清楚些,你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皇叔这么多天以来对我的种种亲吻和暧昧,最终的目的不就是我的身体吗?”她微笑着起身,如葱根一般白皙的手指在他锁骨处轻轻摩擦,“你的步步为营很好,若我有耐心我当然愿意陪你再继续玩下去,只可惜我现在当真厌烦了这样的情人游戏,所以……”
适才滚过血管尚且热烫的血液此刻竟然冰封起来,冻在身体内不再流淌,若是说前世他最痛的事情是一次次放开她,那么那些肝肠寸断其实加起来都不如她此时这一番话来得更诛心。
席白川的脸上褪去情动的潮红,取而代之的是挥之不去的苍白,他身体僵硬地起身,怔怔地看着她,几个词从唇齿溢出来好似也变了声调:“厌烦?游戏?”
玉珥侧开头,不想再去看他那凄入肝脾的眼神,淡漠道:“皇叔不必这样看我,你情我愿,我们谁都不勉强。”
不勉强?
她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席白川按着她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几乎捏碎了她的肩骨,眼底充斥着即可便能破茧而出的怒火:“孟玉珥,你看着我的眼睛,你再说一遍,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